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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新青年】靳子玄:音以知己,乐以悦人
日期: 2016-05-06  信息来源: 青年研究中心

【编者按】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新青年”,他们不一定轰轰烈烈,但却真真切切,让同伴感到温暖、让群体具有力量、让社会看到希望。《新青年》杂志百年之际,“北京大学首届校园网络文化节”发动全校师生为活跃在网络空间的“新青年”点赞。作为1994年中国接入国际互联网21年以来,北大对“校园网络达人”的首次规模性评选奖励,共有十一个团队和个人脱颖而出。从幕后到台前,关于他们是谁、他们过去做了什么、他们现在又如何思考,“点赞新青年”系列报道将予以集中呈现。让我们在了解他们的同时,更好理解当下的网络时代与网络青年。

靳子玄近照

靳子玄,北京大学艺术学院 2013 级硕士研究生。他深爱音乐,创作《定格时间》《雨幕之外》等多首脍炙人口的校园歌曲,深受师生喜爱,并在网上广为传播;作品《晴》获2014年第八届世界合唱大赛金奖、2015年全国大学生艺术展演“优秀创作奖”。首张原创音乐专辑《玄之又玄》通过网络众筹方式启动,于2015年10月在各大网络平台同步发行,共收录10首作品,均由靳子玄本人作曲演唱,歌词曲风彰显了网络时代环境下当代北大青年对音乐艺术的深刻思考和真诚表达。荣获北京大学2015“网络新青年”称号。

黑色的经典款北大棒球服、牛仔裤、白色球鞋,初春的风还很凉,被粉丝称为“大师”的靳子玄坐在理科教学楼天井的花坛旁,抱着双臂,低头想着什么。

早在高中时,靳子玄便因模仿被合唱圈子称为“大师”的任宝平指挥而被“损友”们戏称“大师”。“北京的小孩儿,嘴贫,嘴损。”他满眼是笑地说。后来“这帮小孩儿”一起考进了大学,“托他们的福”“大师”的名号也随着靳子玄的原创音乐传播开来,伴他走过了四年新传、三年艺术的燕园时光。

失声·新生

聊起音乐的靳子玄滔滔不绝,连手机都不小心从口袋滑落到地上。从幼儿园时突然嚷着要学钢琴的那天起,靳子玄便踏上了“大师”之路。小学时受“奥数热”影响,音乐学习被每天刷题所取代。直到高中接触合唱与声乐,他与另外三个同学一起建了一个阿卡贝拉小组,开始涉足音乐改编。通过特长生考试进入北大的第一年冬天,靳子玄用windows xp系统自带的media软件编了一首小曲,在节日期间当作彩信群发给亲戚朋友。大二时第一次写歌,是帮朋友的词谱了一曲。

同样在大二那年,发生了另一件事,让靳子玄的歌唱道路险些中断。2010年,靳子玄作为志愿者服务艺术冬令营,负责在百周年纪念讲堂四季厅维持秩序。厅内考生云集,都在紧张地做最后的练习,琴、鼓、号各种乐器声音交杂,“这就是一件特别要命的事情了”。喊了一天的靳子玄第二天就失声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声带再也没有回复到从前的样子。如此沉重的打击,使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知道如何开口唱歌。

终究难以抑制内心渴望唱歌的冲动,靳子玄最终克服障碍找到王上,在这个比他低一级的师弟的帮助下重返音乐之路。重新调整歌唱方法的过程是痛苦的,迈过这道坎的他蓦然回首,发现曾经的自己过于依赖声带的本钱了。

“大师,你嗓子太好了。”——王上曾经对他的评价如一句被打破的谶语,以巨大的代价换来了“大师”的新生。

现在,多次担任十佳歌手评委的他将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选手们,“天赋太好会让人看不到一些东西。”当声带劳损,天赋不再,曾经在天赋掩盖下的问题便会成为困扰。靳子玄认为,对于做音乐的人来说,重要的不是天赋,而是“知道什么是对的”。

“不要把一件事做对,而是做一件对的事。”——高中历史老师的毕业赠言至今仍令他印象深刻。他经常苦口婆心地劝告选手们:要正确地使用嗓子,要尊重原作,要打破束缚……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对的事”。

玄之又玄

2015年9月21日,靳子玄的首张个人专辑《玄之又玄》正式发行。这是一张自传式的专辑。

《玄之又玄》专辑封面

人,丢掉了身影,假面隐藏

故事叙述心酸,满纸荒唐

他走了、你来了、我醉了、我醒着,感不尽无限渺渺

光,照亮了孤单,白茫茫

这首《玄之又玄》最受他偏爱。音乐剧的写法、瑰丽多变的旋律、民乐与西方交响乐的融合等尝试让他觉得颇有意思。从获得灵感到完成创作,这首歌用了一年多时间。期间的经历会改变人的想法,而为了保持当初那个味道,他把歌词一改再改。

最初在钢琴上摸索这首歌时,靳子玄只是凭借一种来自一个夜晚的感觉。凌晨三四点,靳子玄漫无目的地在北大校园中走着,四处寂寥无人,唯独天上有月,他突然觉得“人特别孤独”。“这片儿天,这块儿地”,让他产生了深深的不确定感,骨子里的文人气质顿时苏醒蔓延。

“文人就是爱胡想。所谓以小见大,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以小见大是怎么回事儿呢?就是眼前有点儿芝麻大点儿的破事你就开始情绪翻涌。”现在的他略带戏谑地说起当时不被周围一些人理解的苦恼。

那时的靳子玄面临着人生道路上的许多选择,而最让他苦恼的是,他的想法不为一些身边人所理解。尽管许多人试图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这些不知心的好意却适得其反。那年夏天在靳子玄的记忆中燥热难耐。

七月流火,由夏入秋,他从结识的民乐团朋友那里产生了对民乐的兴趣,随之衍生出一种好奇:这些个性极强的乐器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拿进来再说!”靳子玄跃跃欲试。恰逢物理学院建院百年专辑《声·子》完成,其中一首“汪峰范儿”的吉他民谣中融入了三弦的元素,使整首歌平添一种“老北京痞味儿”。这一尝试给了他莫大的启发,从而有了最初的《玄之又玄》。

“你这歌太冷了,”好友余家豪在听过最初版后对他说道,“你与世界在相互遗弃。”正是在朋友的建议下,这首歌里有了萧,有了笛子,有了温度。

悦己·悦人

“悦己”是靳子玄的音乐观,“从心所欲不逾矩”是他的追求。他拒绝被束缚在某种风格的名下,“越不知道我的风格越好”,靳子玄笑着说。《玄之又玄》是一张自传式专辑,整整七年来,随着作曲技术与音乐文法的改变,靳子玄在其中记录了自己不同时间的心情。而靠着“文人”自带的一种“气韵”,这些风格迥异的歌曲被汇聚在一起,安置在同一张专辑。

靳子玄喜欢在晚上创作,夜晚是他注意力最集中、思维最活跃的时候,就着一包从小就爱嗑的瓜子,兴致来了的他能创作到天亮。他很容易沉浸在音乐中,不可自拔。2012年在辛辛那提,一个来自拉脱维亚的七人女子合唱团俘获了他的耳朵,“就像坐在午后的庭院中,一束阳光晒在你身上,你什么事都不用干,只需要躺在躺椅上静静享受就好。”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从他微眯的眼中溢出。

“音乐最后的本质是分享。”靳子玄说道。

靳子玄担任合唱指挥

为了能让更多人和他一起体会到音乐的美妙,多年来北大“一二·九”合唱比赛的舞台上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当被问及多次担任“一二·九”合唱指挥的最大感触时,靳子玄有些无奈,“我们的音乐基础教育真的是太那个什么了。”同学们固然愿意学习,但是囿于薄弱的基础,难以理解很多东西,即使理解了也难以做到。“没辙的事儿。”

对于合唱,靳子玄有着自己的理解。“‘合唱’是什么意思?就是每个人的一张嘴听起来像一个人的一张嘴。”现在的靳子玄早已过了执着胜负的阶段,他更想通过“一二·九”合唱告诉新同学们一些事情:音乐是一种乐趣,不要舍弃;合唱是一种磨练,克制自己。面对着众多新鲜的脸庞,他希望把自己靠音乐听世界的经验分享出去。

“大师!大师!”如今的靳子玄偶尔会被“粉丝”拦下请求合影,但他觉得自己距离真正的“大师”还太远,所有的名号只有盖棺才能定论。他曾担心别人觉得自己狂妄,但毕明辉老师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一个人的内心到底有多强大,才不会受外物的影响?”“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现在的他内心平静,“如果‘大师’能让你称呼我时不感到尴尬,那我也就听着了。”

传播·传承

在“网络新青年”评选的答辩现场,靳子玄曾直言“我很不喜欢那些所谓的网络神曲,在我看来它们缺少一些音乐的诚意”。然而互联网时代的来临使得网络成为靳子玄音乐道路上绕不过的槛。幸运的是,他不仅没有退避,反而借助网络站得更高。

“现在的我们听音乐面临着很多的选择,音乐的音响资料不再是稀有的‘珍贵品’,没有人可以对此进行垄断了。”正是借着这样的一个契机,靳子玄的独立音乐人之路从互联网平台开始启航。

《玄之又玄》的启动资金正是通过网络众筹而来,一些与他甚至互不相识的人也通过微信上的分享了解到了他的音乐梦想。在专辑的发行过程中,他与京东合作进行推广与营销,同时在虾米音乐、网易云音乐的平台上做电子发行,歌曲《彼时少年》的MV也在优酷视频、新浪视频、腾讯视频上发布传播。

靳子玄的“看见音乐”主页

“在我小的时候,这是不敢想象的!大概正是网络的这个特性,让更多的人可以进入到这个更加开放的环境中,去展示自己的个性。”靳子玄说。

借助网络,靳子玄不仅分享自己的音乐,更愿意传达自己的想法。在今年评完北大十佳歌手复赛第一场后,他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子说玄”中花了近五千字的篇幅聊关于创作技术、声乐技术和表演技术的心得。“作为前辈,唯一能做的,是传授经验、给后辈以鼓励,维系住他们的热情。”

而靳子玄现在最想在作品里传达的,便是北大的环境教给他的关于音乐的思考,“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丰富人们的音乐听觉,提供选择去听一种带有北大烙印的音乐的可能性,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很‘浪漫主义’”。(文/谷雨薇)

编辑: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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